时间是1987年春天, 地点是在北京的福建厅, 这里正在进行一次中苏之间的重要外交会谈, 当时苏联的外长名为谢瓦尔德纳泽, 他说出了一句类似你真矮的话, 这一举动使得整个场面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与尴尬之中, 而站在对面、已经年龄超过八十岁的邓小平同志，他仅仅使用了七个汉字作为回应, 他的态度是镇定自若且从容不迫的, 把这样一个棘手的瞬间巧妙地化解了, 这个场景后来成为了在外交历史领域中经常被拿出来引用的一个非常经典的真实案例。
01.福建厅会谈背景
1987年开春, 莫斯科方面正式传递了信号, 苏联外长谢瓦尔德纳泽请求访华。他是戈尔巴乔夫外交路线的核心执行者。他出面访华, 这意味着苏联高层已下定决心, 推动对华关系正常化。对中国改善关系对莫斯科来说, 既是战略需要, 也是现实压力。
可是当时柬埔寨的问题还处于悬而未决的状态, 阿富汗虽然出现了一些松动的迹象, 但是苏军还是没有完成撤走的任务, 中苏关系要实现正常化依然面临着实质性的障碍, 所以这场谈判是不可能轻松进行的, 双方都是各自带着自己的底线还有自己的筹码来到这里的。
02.三大历史障碍
中苏关系要想实现正常化, 必须搬掉三座大山。第一, 苏联必须承认中国对台湾的主权。第二, 苏联必须推动越南军队从柬埔寨撤军。第三, 苏联必须把驻阿富汗的军队撤走。如果这三样事情中的任何一样都没有解决, 还在犹豫不定的话, 中苏关系正常化就纯属空谈, 根本做不到。
1982年的3月, 勃列日涅夫在塔什干发表的讲话中, 第一次承认了中国对台湾岛的主权。同年夏天的时候, 邓小平把外交部里的几位负责人叫到自己的家里开会。
这次开会是为了解决一个大行动的事宜, 目的就是通过这个行动向苏联传递信息。随后, 钱其琛在执行转机任务去往莫斯科的过程中, 和一位苏联的副部长级外交官员进行了对话, 这就是我们说的“机场谈话”。
03.会谈中的微妙交锋
会谈的地点被确定在福建厅。中方出席的人员有邓小平、钱其琛等人。苏方出席的人员包括谢瓦尔德纳泽、副外长罗高寿等人。谢瓦尔德纳泽坐在长桌的对面,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当谈到阿富汗问题时, 他说这是“有限的军事存在”。当他谈到柬埔寨问题时, 他推卸责任给越南。他始终保持着超级大国的派头。
当会谈的时间大约进行到了一个小时之后, 他在谈及有关两国领导人互相访问的安排时, 改变谈话的方向。此时, 俄罗斯一方的翻译说话声音虽然并不高, 可是置身于安静的福建厅之中, 这句话却显得特别清晰可闻, 其内容为: “你的身高确实比较矮小。
”在场者中有人下意识地朝向邓小平所在的位置看去, 而另有一部分人则把目光移开, 因为不知道眼睛应该看向何处, 现场的气氛在瞬间就变得非常紧张起来。
04.七个字的回击
邓小平没有选择忍让, 也没有表现出发怒的情绪, 他的目光一直平静地注视着谢瓦尔德纳泽, 他用了一句听起来轻描淡写的话, 把对方的轻慢原封不动地挡了回去, 说完之后他就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这副样子就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便说说的一个举动一样, 他这样做一方面维护了个人的尊严问题, 另一方面也捍卫了国家的体面。
苏方的翻译停下来了,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跟着的人当中有的低着头在翻阅文件, 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邓小平没有抓着那句话不放, 没有让个人的情绪去影响谈判的进程, 他把话题又主动拉回到柬埔寨、阿富汗这些具体的问题上面去了, 他的语气变得比较务实了很多。
05.会谈成果与外交遗产
会议结束之后, 谢瓦尔德纳泽坐在车上, 对他身旁的人说道, 认为这个人是不简单的。钱其琛在他的回忆录里面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是在邓小平举行会谈之后做出的指示, 内容是说中苏关系实现正常化这件事情对于世界和平是非常有利的。
这段话点明了一个根本性的出发点, 那就是中国在处理中苏关系这个问题上, 是考虑到改革开放是需要有一个和平的外部环境的。
1989年的那个5月, 戈尔巴乔夫去中国访问了。在这个时候, 邓小平提出了八字方针。这八字方针的内容是结束过去, 开辟未来。这样一来, 中苏关系就正式结束了那种对抗的状态。双方走向了正常化的道路。从1982年开始算起, 直到1989年结束。这件事历时了七年之久。在这条路上, 洒满了太多的历史尘埃。
06.战略定力与外交风格
从一九八二年那会儿的塔什干讲话, 再到一九八九年戈尔巴乔夫访华这一件事儿来算。这七年的时间里。邓小平他用那种战略定力稳稳地走着每一步。他这么走, 就把当中苏关系本来是跟你对抗的情况硬给拉回来了。
让中苏关系回到了正常的那个轨道上。在原则问题上他是半点不肯让步的。在具体操作的时候。他又很灵活, 也很务实。这种做人的风格。贯穿了他那一辈子的经历。从早年的太行山, 到后来的淮海战场。再一直到后来的改革开放这个大阶段。
晚年的时候, 邓小平在家里看报纸。他看到了关于中苏关系正常化的后续报道。他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话。他说这件事办得对。他的语气很轻。可是。那些了解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为了把这件事办成。他花了多少心思。他还顶了多少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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