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意逆志是什么意思？孟子提出的正确读书方法，教你读懂文学作品深层情感

战国这个时期, 孟子在《万章上》中聊到了怎么去解读《诗经》这件事, 他明明确确地主张说不被字词妨碍对文句的理解, 不让文句妨碍了对整首诗真正意图的正确把握。他反对照着字面逐字逐句地去做那种机械性的分析, 他觉得如果紧紧拘泥于文字本身, 就会歪曲掉作品原本完整的含义。

这个观点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孟子曾经引用孔子说过的, 诗经有三百篇, 用一句话来概括, 那就是没有歪邪的思想, 把它作为参考依据, 这样做的目的在于说明, 人们在理解诗歌的时候, 应该去抓住它所表达的核心情感, 而不应该在一些个别词句的字面解释和考证上面去纠缠不清。

所谓以意逆志, 那个意指的是读者自身对于事物的理解程度, 以及读者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人生的种种状态, 这个逆, 是一种去推测的, 也是去揣摩的动作, 最后的那个志, 是作者把自己内心当中的那种情感寄托在作品里的一种表现, 因此, 读者在面对文本的时候, 是需要调动起自己过往生活当中积累的那些个人经验, 然后反过来去推敲, 去弄清楚那文字背后真正想要表达的中心意思是什么的, 而不是仅仅只是被动地去接收那些出现在字面上的信息而已。

在具体操作的时候呢, 首先你要把整篇的内容全部都通读一遍, 从而能够去把握那一份情感的基调是怎么样的, 然后再去结合当时的创作背景以及你自己个人的那种感悟之处, 一层又一层地去靠近想要表达的那个真正的本意。

孟子曾经强调了“是为得之”这句话的意思, 只有你把这一整套的推演的过程都给完成了, 那么才算得上是真正地把这篇文章给读懂了。

最初的时候, 这个由孟子提出来的论断, 仅仅是用来对着《诗经》进行解释的, 在后来发展的过程中, 它被扩大化, 变成了一种用来分析诗歌以及所有一切文学作品的方法。

像魏晋时期那个名叫挚虞的人写出来的《文章流弊论》, 还有陆机写出来的《文赋》, 都受到过这个情况的影响, 都在强调要根据心里的想法来融合情感。

明代的时候, 叶燮在他的著作《原诗》里面, 进一步把“以意逆志”这种方法, 和作者的内心想法, 还有读者的内心想法, 放在一起进行对比和考虑。这就形成了一个像是三角形一样的解释模型。因为这个模型的作用, 从而为中国古典文学的鉴赏理论打下了一个非常基本的框架基础。

在目前这个短视频流行的时候, 很多读者在进行阅读的过程中, 经常会陷入到一种看起来像是字面直接翻译的方式里——他们只会去摘取一些漂亮的句子, 并且贴上各种标签, 却忽略了对整体背景情况的理解, 如果孟子能够看到现在的这种景象, 恐怕依然会指出关于因为追求文章的形式而损害对辞句本意的理解这样的说法, 其实并没有消失。

在2024年的时候, 有某所高校的中文系做了一次调查, 这个调查结果显示, 超过六成的学生, 他们在阅读古典诗文的时候, 会首选去查注释, 而不是选择先通读一遍来进行体会, 所以说, “以意逆志”这个方法, 在实际的教学过程当中, 还是面临着推广不够充分这样一种现实存在的困境。

英文的这一个译本, 把“以意逆志”给弄成了Interpreting a Writing from One's Own Perspective。它保留了那种主体性的意思。但是呢, 那个“逆”字里面含有逆向推演的味道, 很难用单独的英文单词去表达清楚。

在1970年, 杨伯峻在他写的《孟子译注》这本书里解释说, 这是用自己的切身体会去推测作者本意, 这种用白话写出来的处理方式, 后来就变成最通行的教课书说法, 并且也被编进很多套高中的语文教材里面给学生看和使用。

批评者指出, 以意逆志这种方法把理解的标尺交给了读者自己的主观经验, 这就有可能产生相对主义的倾向, 它削弱了文本自身的客观意义对于解释的约束能力, 存在着解读过度自由的风险。

支持方觉得读书看文章本来就是要人自己去参与感受的, 孟子的那个办法并不是说不要去看原文是什么, 而是反对那种死板板的、光抠字词的解释方法。这两者的界限到底要在讲课的时候怎么分清楚, 到现在都还是学术界里一直在讨论的、没有定论的问题。

当你去阅读诗歌的时候, 会不会选择先查阅那些注释? 又或者你会凭着自己的感觉先通读一遍? 我们非常欢迎你在评论区聊聊你自己的阅读习惯。如果你觉得这个内容是有用的话, 那就请点赞, 并把这件事转发给你那些爱读书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