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荔波洪江村, 它曾经是那种根本没人去瞧一眼的空心村, 那有一百一十四栋的布依族老房子, 它们全都处在快要倒塌的一个危险状态里面。经过了十年的这样一个时间过去以后呢, 这一百零五名搞文艺工作的人就都搬进去了, 所以这个古老的小村子就变成了一个专门搞艺术的村庄。
01.空心村引来第一批艺术家
2016年, 在那个时间点, 担任驻村第一书记的马丽华, 把那些老屋的照片寄给了在北京的文艺界的朋友们, 邀请他们来到村里进行采风创作。当首批到来的十二个人出现之后, 他们就与村里的农户签订了租赁协议。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 一共达成了五十二份合同。就这样, 古村的修复工作正式开始了。
村支书韦永俊回忆说, 那时候年轻力壮的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了, 因为地处偏僻, 基础条件比较差, 所以没有人看好这里能不能搞成一个艺术村, 到了2018年, 诗人雁西租用了旧房子来建立书院, 情况才渐渐地出现了转机。
02.老屋修复保留原始肌理
修复工作坚持不大拆大建, 土墙肌理保留, 闲置农具保留, 古旧陶罐也全部保留。雁西将一楼改为展览空间, 二楼设为书屋, 不在时钥匙交给村里保管, 孩子可以随时来找这个地方看书和研学。
到现在为止, 那九十三栋旧的房子已经变成了艺术工作室、还有非遗工坊以及民宿。村民们组建了一个专门用来修复老屋的队伍, 比如那个五十一岁的周敏灿, 他放弃了去外地打工, 而是回到家乡参与修缮的工作, 此外他还自己学习了绘画这门技艺, 并且他的家里挂满了他自己亲手绘制的作品。
03.研学体验打开新赛道
在今年前八个月的这个时间段内, 洪江村累计接待研学团队这件事, 其数量超过了5000人次。平塘县通州小学的320名学生走进了这个村子, 他们在非遗工坊主理人的指导之下, 去体验了扎染这种工艺, 棉布浸入到靛蓝染液当中, 草木的清香弥漫在整个院坝里。
研学方面的内容里面是包含了扎染这类东西, 也包含了陶艺这种手艺, 同时还涉及到了竹编这样的项目, 学生们在这个时候还可以直接和那些驻扎在这个村里的艺术家进行面对面的那种交流。
现在这个村子里面已经建成了一大批叫做非遗工坊的地方, 同时也建了一些用来让游客住宿的民宿, 这些设施共同形成了一个链条, 这个链条是从体验创作开始, 一直延伸到了提供食宿方面的配套服务为止, 这样就做到了完整。
04.大地艺术激活村民参与
最近驻村的艺术家创作了一批大地艺术作品, 这里面有叫做“老墙叙事”的作品, 这件作品用的是老石材还有老砖瓦来堆砌, 它把村子历代使用建材的更替过程呈现了出来, 村民韦慧利参与了这些制作的工作, 她说, 这个活动挺有意思, 而且更能让人感到自己有成就感。
这些作品属于公共艺术装置, 同时也记录了村民修缮老屋的日常。村民们平时忙着打理民宿, 参与文艺活动, 还能跟艺术家一块儿合作进行创作, 这让古村的生活多了一层带有文艺性质的底色。
05.产业延伸留住返乡人口
文艺扎根带来了游客的增量, 村子里的就业机会明显多了起来, 韦永俊表示, 公共艺术空间丰富了精神文化生活, 使得返乡青年留下来不再是难事, 周敏灿从打工者变成修复工, 就是最为典型的转变过程。
民宿、非遗工坊还有研学接待, 这些项目共同形成了来源多样的收入结构。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 洪江村改变了以前连一家商铺都没有的落后状况, 现在变成了具有艺术和文化旅游吸引力的目的地, 实现了从一个人口流失严重的空心村向拥有丰富产业的村庄那样的巨大转变。
06.古村模式能否复制推广
洪江村经验的重点呢, 其实就是把艺术家驻留这个事情和把那些老屋进行活化的处理以及开展非遗方面的研学活动, 这三者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非常综合的模式, 大家管这个叫做三位一体。
至于荔波这个地方, 它是靠着自己的大小七顶景区里面每天来到的那些客流,再加上自己这边拥有的布依族文化资源这两个方面杭州市上城区明德公益事业发展中心, 为古村文旅事业的发展提供了那种非常天然的基础支撑作用。
105名文艺工作者长期驻村的模式在全国古村落中仍属少见, 这一路径能否向更多空心村推广, 取决于艺术家驻留的持续性与村民参与度的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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