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这个地方的老百姓, 大方向来说, 都是把蝙蝠这件事情, 和那个病毒, 还有恐惧这些个东西, 直接画上一个等于号, 认为它们是一回事的。但是呢, 这座城市在过去很长时间里面, 从来没有非常系统性地、非常仔细地去调查过蝙蝠到底有哪些不一样的种类, 也去过这些地方是怎么分布的。
从今年的5月份一直到现在的时间段内, 上海的博物馆, 也就是上海自然博物馆这块地方拉上了复旦大学那里研究怎么保护生物的那个小组, 一起搞了一个叫做城市寻蝠计划的项目。有300多名的市民志愿者人员加入到了夜间去寻找蝙蝠的这个行列当中去工作, 以此来填补掉在城市的生态数据方面存在着的那些空白地方。

01.计划启动与参与规模
这个计划是上海自然博物馆和复旦大学的一个课题组在5月份一起发起的。这个事情, 就是上海市第一次进行的那种系统性的关于蝙蝠的调查研究活动。只要市民去报名的话, 就可以成为大众观察员了。
截止到现在的参与志愿者人数已经超过300人了。这些志愿者所进行的观测记录, 将会被用来作为科学家研究物种分布情况以及生态变化的一种数据补充材料。
参与者的背景是非常的多样的。有一位姓莽的市民, 她是带着两个孩子参加调查的, 这已经是她第六次参与了。她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以前觉得蝙蝠都是住山洞的, 没有想道在城市里会有这么多蝙蝠。
还有一位是自然类杂志的专栏作者陈女士, 她计划把观察到的事情写成一本自然笔记, 而且这本笔记是用来专门给孩子解决疑问的。
02.超声波探测设备操作

蝙蝠发出的那种超声波, 其实是超出了正常人耳朵能够听见的范围的, 复旦大学有一位博士研究生叫韦雪蕾, 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便携式的超声波探测器, 这个设备可以把那些特别高频的信号放慢十倍的速度的样子去变成人耳可以听到的声音, 然后再结合屏幕上显示的那个波形数据, 来判断具体的是什么物种。
调查是在黄兴公园现场进行着的, 设备刚开启还不到半小时, 屏幕上面就出现了两条波纹, 这两条波纹的频率是不同的,韦雪蕾指着屏幕说明情况, 她指出那个四十多千赫兹的信号是相对应的, 对应的就是体型比较小的东亚伏翼, 而幅度更加大的那个信号则是指向了东方棕蝠, 她的语气里面的确充满了那种发现了新记录时候的惊喜感。
03.市民认知与警情变化
在场的一位市民非常坦白地说, 他长期以来都误以为那是一只鸟, 而像他这样产生误解的人, 在普通百姓里头并不算是少数。
上海消防部门那边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 就在8月份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 仅宝山这个地方就接获了31件有关于家庭内部出现蝙蝠的处置警情, 这个数字快要达到去年同一时期数据三倍之多, 由此可以看出, 夏季里蝙蝠进入到居民家中的这一类问题显得特别突出和严重。
专家做出了如下解释, 蝙蝠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捕食那些蚊子、苍蝇和蛾子之类的昆虫的, 所以它们可以被看作是天然存在的杀虫剂, 除此之外, 还有一部分种类的蝙蝠能够参与到植物的授粉工作当中去, 从总体的情况来看, 这类动物是属于有益的野生生物类型的, 市民方面产生出的恐惧情绪主要来源于对这种物种长时间缺乏充分了解这一事实, 而并不是因为蝙蝠本身具备有一种攻击性的特征。
04.城市栖息与活动节律

韦雪蕾重点记录了蝙蝠活动的节律, 这里面包括了太阳落山之后它们最活跃的那些时段, 以及随后出现的衰减曲线。在调查的那一个晚上, 她观察到远处有“一个小黑点, 好多”这样的群体在飞行, 于是她迅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并且调整了设备的参数来捕捉数据。
陈女士进行了补充说明, 城市里的蝙蝠主要是住在建筑的缝隙里面的, 特别是在空调外机周边的空隙这个地方。这个信息对于那些以后在室内看到蝙蝠的市民来说, 是有实际的参考价值的, 可以帮助他们判断这些蝙蝠是从哪里来的, 并且帮他们选择一些比较安全的方法把蝙蝠驱赶走。
05.数据价值与后续安排
上海自然博物馆网络科普部副部长董毅说, 大家参与进来产生的数据总数虽然不算多, 但是覆盖的城市地方却是相当广泛的, 这些情况对于科研人员去研究物种在各地的分布状况以及生态环境发生的变化而言是有很大帮助的, 至于最终的调查成果预计会在十一月的时间段向外部公众予以公开披露。
董毅说, 蝙蝠属于那种比人类更早来到这座城市的原住民, 恐惧心理主要是来自于不了解。公民科学项目拉近了普通大众与科学家之间的距离, 让大家用科学的眼光去重新认识身边那些被长期误解的物种。
请问你有没有在你自己居住的那个小区里头, 或者是在某个公园里面的时候, 看见过那种蝙蝠正在空中飞的样子呢? 大家如果是有的话, 就赶紧来放到评论那个地方去分享一下你自己看到的那些经过好吗?
然后帮忙点那个赞并且转发出去, 让大家都可以更多地明白这个被很多人误解掉、其实就在我们城市里生活的动物居民到底是什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