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 上海大学在首届“中国玻璃”研究研讨会上, 有科学家说某个器物是玻璃, 依据的是成分分析, 同时艺术家则坚持叫琉璃, 这种同一件东西名称上的分歧, 反映出学科交叉融合中隐藏的深层难题。
文化符号与科学命名的张力
中国艺术学院的专家在会议现场反复进行强调, 他们指出琉璃这个东西, 它不仅仅是一个叫做材料的名称那么简单, 它其实更是我们整个民族审美记忆的一种携带物, 这一点在关于我们文化认同的这个层面上, 是拥有非常广泛的共识的。
同时在市场上面去看, 那些由人工手法制作出来的琉璃作品, 如果按照单件来进行价格定价的话, 是可以达到几万元这个数值的, 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工业玻璃产品的价值水平, 所以说命名这件事儿, 是直接与最终的价值判断产生了紧密关联的。
当器物同时具备物理属性与文化属性的时候, 实验室给出的关于成分的结论有着自己的依据, 工作室在起名的时候也各有打算, 这种紧张的关系正是跨学科研究的真实开始, 同时也反映了不同学科之间长期缺乏统一话语体系这一种现状。
跨学科对话的现场碰撞
在上海大学举办的首届研讨会上, 来自不同学术领域的专家学者们聚集在一起, 围绕着古代玻璃这一主题展开了交流。
有一位来自外国的学者把他所从事的研究工作比作侦探进行调查破案, 他是通过分析成分的具体配比来还原古时候人们制作玻璃所使用的工艺技术。此外, 他的研究团队目前已经建立了在线数据库, 并且把相关内容纳入了多专业的教学课程体系中。
多位学者都在大声呼吁说, 艺术家必须要把材料的那些知识给掌握到位, 这样才能够让他的创作语言变得十分的丰富, 与此同时, 科学家方面也一定要拥有足够广大的文化视野, 否则的话, 是根本无法提出那些真正更好的问题的, 至于在多学科之间究竟应该如何才能够实现知识的共享, 并且怎么样才能把那些考古方面的研究成果顺利地转化为教学和创作的实践内容, 这些依然是属于那种还有待解决的命题。
无损检测手段重构历史坐标
国家文物局的学者指出, 那些经过了几百年的地下埋藏才出土的玻璃, 它们的表面出现了风化和褪色的情况,而且器型也不完整灵音心图, 残缺不全。
过去传统的方法是依赖外观观察和利用有限的检测手段来对年代和产地做出判断, 这样的结果是非常模糊的。而现在激光剥蚀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这种方法出现之后, 只要做一次操作就可以一次性获取58种主量和微量元素的详细数据了。
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李青会团队所使用的装置, 那是具备了元素分布以及拉曼这样多种功能的设备, 他们用这个设备去对样品进行不产生损害的扫描操作, 分析得出的深度数据大约是在数微米这样一个范围, 在分析过程中已经识别出了汉蓝这种化合物、还有汉紫这类化合物, 同时也识别出了碳酸钡等作为原料的物质, 基于上述这些发现, 他们推断出秦岭宝鸡这个地方就是颜料原料的产地。
十七件发簪改写生产史
2022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中, 温州朔门古港遗址出土了17件南宋玻璃发簪的残件。研究团队对其中5件样品进行了考察, 他们用了三维视频显微镜观察的手段, 还做了质谱测定分析, 同时也运用了显微CT分析的方式。通过分析内部气泡在纵向上和切向上发生的变形情况, 研究者反过来推导出了拉制工艺的具体情形。
那个结果, 是让大家非常惊讶的, 那17只发簪, 它们并不是来自于同一个出处的, 其中钾钙类型的那种, 它受到了西方钠钙玻璃技术的影响, 而高铅类型的那种, 它是继承了中国的有关高铅的传统的那些东西的, 并且通过微观元素的追踪和分析, 这就可以清楚地证明, 浙江地区在南宋朝代的时候, 它很有可能是存在过一个专门用于生产玻璃饰品的区域的。
沉船证据与贸易转向
有学者提出看法, 古代时期的玻璃, 曾经是沿着那条丝绸之路在流通过程中被当作奢侈品来使用的。古埃及的那些法老人物, 是非常喜爱带有彩色花纹的玻璃器物的。而在宋朝沉没的那艘船里边, 我们看到了龙泉窑烧造的瓷器与玻璃器物是共同出现在同一艘船里面的。
这样的现象, 很有可能说明了在当时的那个年代, 中国这个地方已经从单纯地进口玻璃物品变成了开始向外出口玻璃物品了。整个货物的贸易格局因此发生了非常根本性的转变。
故宫的养心殿, 正在开展第一次系统性的玻璃研究工作。这项工作, 检测了带有“明镜高悬”这个意思的轩辕镜, 还检测了养心殿里面的宫灯还有各种挂灯这一类的构件。
与此同时, 工作人员把数量有好几百件的替换部件, 按照原本使用的原材料以及原本的传统工艺进行了复制。在对建筑进行修复和保护的过程中, 还把一些全新的材料以及一些新的技术应用进去了。
统一语言体系仍是难题
顶尖美院的那些教授们都直言不讳地说, 那些艺术专业里面的学生们, 是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看得懂那满屏幕的都是化学公式的样子的, 一个横跨陶瓷和玻璃这种研究领域, 并且已经是干了有二十多年那么长的年头的一名学者也表示出来了一些困难重重的情况, 说学校想要去开设那种叫做科技考古的课程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的, 根本性的壁垒就在于不同的学科知识体系之间是无法达成顺畅的一种对话的状态的。
上海大学的薛吕教授是带来了循环玻璃实物样品的, 这过程要经历历史考证和科技检测, 科学家和艺术家会一起把古代配方给再次复制出来, 最终是把现代创作给完成了的, 这就形成了一个跨学科的闭环的, 这为破墙方面提供了可以参照的具体路径。
对于玻璃和琉璃是否应当在名称上进行统一, 这是大家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 请允许我在评论区倾听您的个人见解, 若是您认为该内容具有趣味性, 敬请予以点赞并且转发。
